Nov 5, 2025 Las Vegas Benevolence Temple

与圣者交流就是方便

Chatgpt 说:“交流”用在日常人与人之间可以,但用在与伟大的圣者之间,语感确实偏“平”了,不够恭敬、不够庄重。但是它给我的词汇我都觉得不合适,所以标题里还是用了 “交流” 二字便于理解。

今年夏天(佛诞系列活动期间),我在圣天湖拜见了证达教尊(金扣二段圣德),向她表达了我想出家的意愿。2025年9月13日,我又在拉斯维加斯慈善寺第一次单独再次拜见了教尊。

我闻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,就知道也深信圣者们的厉害,六通具足(在这篇文章中我会延伸说“他心通”)。而且像证达教尊这样的圣者,是绝对具备妙观察智和成所作智。

人与人交流时,存在两方面的障碍:一是对方是否能精准理解我说的;二是我是否能精准理解对方的意思。但与圣者交流就完全不存在第一种障碍,因为圣者具备他心通等。所以,在与圣者说话时,我都会尽量不忘记这一点,带着恭敬心去请示。我觉得做到真正的 “不忘记” 是不容易的,因为习惯成自然,再加上我个凡夫有习气。

第二种交流障碍麻烦一些——也就是我自己是否真的明白了圣者所说的话,是否能明白圣者想要我明白的。证达教尊的善巧方便很厉害,可以越过这问题的大部分,但我傻,所以可能还是有些问题。

谈到出家,自然就涉及到欲望的问题。由于当时交流内容较多,虽然我做了一系列的笔记,但具体怎么说到“欲望”这一话题的,我并没有记录也记不得了。现在写这博客文时,已是 2026 年 1 月 6 日。证达教尊问到我是否有食欲。我大致回答说没有什么食欲,但我心里还想补充一句:“但我还有淫欲”。教尊继续说食欲的问题,并没有让我说出“淫欲”。我心里想着,如果教尊给我说话的空隙,我就要把“淫欲”说出来。当我想到这个的时候(不知道是我想到“给我机会我就会说”,还是当我想到“淫欲”时,应该是前者),教尊就比较突兀地说“那也是欲”(我无法100%确定是不是说的这几个字)。教尊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,因为我插不上话,而且她已经回复我了,所以我就继续专心听她讲了。

当时房间的门并没有关,门外有比丘尼,也有可能在听。我猜想,教尊不想我说这方面,以免引起误会或不必要的麻烦。但因为我深知圣者把我看得透透的,我什么都敢说、也都敢问,只是我会出于时间有限和必要性等因素的考虑决定合不合适说。不说菩萨了,即便是罗汉,都没有我执,所以我没有像与凡夫说话时那样有一系列的顾虑。

作为出家人,是应当断绝淫欲的。我现在意识方面的淫欲没有彻底断除。今年我满25岁,作为男性,睾酮正处于高峰期。我最近更有体会,就是感觉确实是生理因素造成的这个淫欲意识。我在此也愿意袒露这个缺点给大家,因为是事实,而且是我要克服的障碍,所以写出这个文章也是对我的一种警示与印象的加深。

在与圣者说话的时候很方便,因为他们有他心通,我不需要顾虑他是否听得懂我说的,也不需要顾虑会不会说话不小心伤到了他的心,不需要也不应该抱着我执面子遮遮掩掩。

说到淫欲我也联想到了少林寺的释永信(1965年9月6日),这种出家人中的败类更是不允许的。

Caveat: Everything I post on this blog is just my personal interpretation.

声明:本博客中我所发布的一切内容,均仅代表我个人的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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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’m a disciple of H.H. Dorje Chang Buddha III that’s trying his best to cultivat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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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name is Liri Zou. Dharma name is 力瑞. I’m a disciple of H.H. Dorje Chang Buddha III. I was born in Chengdu, China, in 2001 and moved to Canada when I was 9 months old. I grew up in Vancouver, Canada, and studied Bachelors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at UBC.